上篇尾端我有提到,我看了一部電影" Into the wild "(中文翻成" 阿拉斯加之死 ",別理他)。累積了一堆因為自己懶惰而懶得探究的疑問,但事實上卻是好奇的要命,因此昨天書一來,今天就翻完了,當然我只顧著看作者對電影主角克里斯的描述,而作者提及的一些自身經驗,我就....先擱著,慢慢來,好啦老實說我沒耐心的可以,我每一本書都跳著看。
看完書老實說我有另一種感覺就是,某些層面而言,這個人真他媽的有夠像勃哥,他是我一個已不在學的大學朋友,他主動、樂於助人,對熱衷事情永遠精力旺盛,他有那種有時會讓我發笑的得體姿態,扣掉當時對球隊的一些歧見,其實他很適合相處;但另一方面,他也很衝動,對事情認知的天平過於傾斜,或是常常會從樂觀跳躍至另一個極端,多方面比較下來,讓我看著看著怎麼覺得戴著雪帽的臉漸漸變成勃哥,還好我先看了電影,對角色有一個預設的輪廓在,不然我真的會以為是勃哥 into the wild。
The Beatles距離我們似乎如此遙遠,其實仔細想想有無數你正聆聽的傢伙他們都不屬於你的年代呀,The Beatles、Pink Floyd、The Who都是三四十年前的事了,稍微近一點的Joy Division、The Clash竟再我們出生的十年前左右,而來回循環最兇的Stone Roses、Oasis、Pulp,媽呀,還在咬奶嘴的我說不定曾不小心聽過呢。
但所謂Classic也許就是這樣吧,時間不會抹煞這些東西的價值,反而會讓他們醞釀更香陳,當然我首次接觸都不是那麼習慣,還記得第一次聽電台頭那時浮現的o.s.是如何難堪呀,或是有意思的聽了Hey Jude這麼久卻還是覺得孫燕姿唱的比較好聽這樣,也許這就是所謂時代的代溝吧,就像有些事永遠跟爸媽說不清一樣,有很多東西就本質上是令人喜歡的,但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不同的詮釋方式,因此遙遠的Hey Jude或是I am the Warlus你都會覺得是後人詮釋的較能令你接受,但事實而言令人欽佩的是這些旋律與歌詞竟然是在這麼遙遠的過去就被人寫出,這就無關誰唱的深得你心了,Cover永遠是Cover。